宴支起脑袋,越过铸铁看了眼床尾的拜松,伸手戳了戳铸铁的腰:“铸铁姐,你抱着他睡吧。”铸铁一僵,声音都僵了:“抱、抱他?”
“他刚被榨干,夜里容易冷。”宴说着,蛇尾已经卷着铸铁的腰,把她往拜松那边轻轻一带,“你抱着他,他睡得安稳。”铸铁脸红了,小声嘟囔:“我、我为什么要……”
“因为是你把他榨干的呀。”宴笑得眼睛弯弯,“负点责任嘛。”铸铁反驳不出来。
宴已经动手,把拜松往铸铁怀里塞。
铸铁僵了半天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认命地把拜松揽进怀里,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。
拜松睡梦中“唔”了一声,脸贴进她的胸口,蹭了蹭,又安静下来。
博士躺在另一边,没说话,只是把被子往铸铁那边掖了掖。灯灭了。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几道呼吸声,和宴那条蛇尾偶尔翻动鳞片的细响。
半夜,铸铁是被胸口一阵异样的触感弄醒的。
拜松还在她怀里,脸埋在她胸口,嘴唇无意识地动着,正隔着睡衣一下一下地吮着她的乳尖。
他睡得很沉,眉头舒展,含住了就不肯松口。
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胸口,舌头顶着那一点,一下一下地吸。
铸铁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想把他推开,手抬到一半,又停住了。
宴说过,要对他好一点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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