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里过分沉重的体温。
有人从后面扣住他的腰,将他压进枕头里;还有一股灼热的东西,一下一下往身体最深处顶。
画面只停留了几秒,便又散得干干净净。
许朝脸上的血色褪得更厉害。
你……
我怎么可能不管?
陆廷洲松开他的手腕,却往前逼近一步。
许朝背抵上洗衣机旁的墙面,后腰碰到冰凉磁砖,整个人轻轻一颤。
你说不会怀孕,我要怎么信?陆廷洲盯着他。
那也不关你的事。
这句话像一记闷棍砸下来。
陆廷洲的脸色更难看。
他本来只是怕许朝出事。可听见对方急着把自己撇干净,胸口那股闷了一整天的火却忽然烧了起来。
不关我的事?
他抬手扣住许朝腰侧。
掌心压住那截细瘦的腰时,许朝立刻缩了一下。陆廷洲比他高出太多,肩背又宽,整个人压近时,几乎把洗衣间剩下的空间全堵住。
那天是我插进去的。他说,现在你要我当没发生过?
许朝想推开他。
他一手扣住许朝的腰,另一只手从腿弯穿过去,将人整个抱起来。
许朝吓得抓住他肩膀。
你干嘛……
陆廷洲没有回答。
他将许朝放到洗衣机上。
许朝坐在机身边缘,背部没有支点,只能靠双手攀着陆廷洲肩膀稳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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