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地探出神识去感知,果然,寝宫四周的灵气流动异常平稳,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。
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”她咬牙,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实的恐惧,“你到底是谁?”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秦墨说着,将游龙锥缓缓送入她体内。
锥身没入的瞬间,冰凉的玄铁触碰到灼热的内壁,那些细密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,自动贴合着每一寸褶皱,开始轻微地震动。
沈清雪猛地仰起头,一声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。
她慌忙屏息,却已经来不及了,那声音在空旷的寝宫中回荡,清晰得令她羞愤欲死。
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擂鼓一般,在寂静中震得耳膜发麻。
秦墨垂眸看着她,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:“我说过,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得多。”“你看,”秦墨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,“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回答了。”
沈清雪浑身发颤,双手无力地撑在池边,感觉到那冰凉的玄铁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。
那种异物侵入的陌生感与饱胀感令她本能地想要挣扎,可秦墨的压制气息像一座山岳压在她肩上,令她动弹不得。
游龙锥完全没入后,秦墨松开手,那玄铁灵器竟自动贴合她内壁的纹理,同时细微地震动起来。
沈清雪的瞳孔猛地放大,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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