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粮仓里的老鼠再聪明点,成功对它来说轻而易举。”
陆新堂见妈妈少见的失态,心脏收紧,用空闲的手挽着妈妈的胳膊:“妈,他们比您差远了!您才是最厉害的!”
陆新堂不知道他的话能不能安慰妈妈,但确实说出他自己的心里话。
陆依萍任由儿子挽着,美眸往上翻,露出白眼:“哪有你厉害?用着妈妈的时候就嬉皮笑脸的,用不着就吼妈妈…”
陆新堂听到一半,挽着妈妈胳膊的手突然挠向妈妈的腋窝,他的指尖与妈妈敏感的肌肤相连。
正在“翻旧账”的陆依萍突然咬唇轻哼:“嗯…别…停下来!你想挨打了,陆新堂!”
哼完,气息还慵懒地轻喘着,大拇指和食指掐着儿子的胳膊用力旋转。
陆新堂闻着妈妈呼出的温热香气,妈妈的指甲掐进他肌肉里,胳膊像被火烧,而他心头的闷气一扫而空:“啊~疼…疼…母上大人饶命!儿臣不敢了!”
陆依萍被儿子的称呼弄得愣住间,陆新堂抬起被掐红的手抱住她的脖子,被掐红的肌肤,她低头就能看见。
她一巴掌拍开儿子的手臂,香肩抬起一边,挣脱儿子的拥抱。
表情全是嫌弃,手心却抓着儿子肩膀把他推进一旁的童装店里。
陆依萍的声音很是轻快:“妈妈帮你选点衣服,报名那天穿得帅气点,这家店正适合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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