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安一边手法不停,一边俯下身,用极其磁性、仿佛能直达灵魂深处的声音在她耳畔低声开解:“娘娘身肩六宫之责,时刻都要做天下女子的表率,心弦崩得太紧了。这副身子不是铁打的,当灵魂承受不住委屈时,身体自然会进行无声的抗议。”
这句话,如同最锋利的刀,精准地切开了皇后伪装多年的坚硬外壳。
大梁朝的皇后,尊贵无比,却也孤独无比。
皇帝给予她的是正妻的尊荣,却从未给过她丈夫的温存与理解。
她每天像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,活在无尽的规矩与算计中。
从来没有人关心过她累不累、痛不痛,只有人关心她做得够不够完美。
“以后每隔三日,微臣准时来为娘娘疏导一次。”沈淮安的手掌滑至她的腰眼,轻轻施力,将她体内最后一丝郁结的寒气逼散,“冰山也是可以融化的。在这间屋子里,娘娘不必总是端着,痛了可以喊,累了可以歇。”
皇后浑身剧烈地一震,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至极的光芒。
眼眶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泛红,一滴隐忍了多年的清泪,悄无声息地顺着眼角滑落,没入鬓角的发丝中。
在这座冰冷吃人的深宫里,从没有一个男人敢这样对她说话,更没有人敢用这样温热、直接且充满包容的手法触碰她的身体。
那种从灵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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