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胆的小媳妇儿,竟然敢说夫君讨厌?你要是不愿意喝,为夫就这样喂梅儿好不好?嗯?”薛容礼调笑着,拨弄殷绮梅的赤金红玛瑙耳坠儿。
殷绮梅稳住被男人撩的荡漾的心神,默默的抹去唇上的津液,恹恹的瞪了男人一眼,接了安神汤喝完了剩下的半盏,卷上冰丝大红石榴喜被,像个受气包儿似的睡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薛容礼大笑,凑过去连人带被子的抱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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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晌午,日上三竿。
殷绮梅头发乱蓬蓬的,猛地掀开被子起身,眼睛都睁不开的拍拍脸:“完了完了完了!!”
春露本在外间儿做针线,听见屋内动静飞跑进来扑在床前:“奶奶您怎么啦?哪儿不舒服啊?奶奶别吓唬奴婢!”
“今儿得去给大奶奶请安,还得去给老太太大太太请安!”殷绮梅捂着昏昏沉沉的头。
雁书笑津津的带着醉珊等丫鬟端着洗漱等物进屋,安抚道:“二奶奶,没事的,大爷已经吩咐人去告假,说您身上不舒服,明儿再请安。”
蜜儿这时也捧着一盆开的极艳盛的红牡丹进屋来,笑容甜美:“二奶奶,大爷去了外院书房,中午就回来陪您用膳,这些重瓣金胡红是宫里的品种,大爷从户部行商云大爷处买了一车,豆绿、迟兰、墨海含金、葛巾紫、玉板白、黄花魁都有,都在外院放着呢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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