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在发烧。”
顾野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和心疼。
他那双宽厚滚烫的大手贴在姜优的额头上。
惊人的热度顺着掌心一路烫到了他的心尖。
昨晚那场情绪的极致拉扯,加上因为戒断反应引发的严重冷汗。
早就把她这具外强中干的身体彻底掏空了。
姜优此刻连一句逞强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的脸色惨白如纸,唯独两颊烧出了两团极不正常的酡红。
双眼紧闭,痛苦地将身体蜷缩在顾野的怀里。
“姐姐,你先躺着,我去弄点退烧药,再给你煮点粥垫垫肚子。”
顾野直起身,刚想转身去外面的客厅找医药箱。
可是,他才刚刚挪动了半步。
一股微弱却异常执拗的力道,突然从他的衣摆处传来。
顾野低下头。
只见姜优那只因为发烧而白得几乎透明的手,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被窝里伸了出来。
死死地攥住了他运动t恤的下摆。
她没有睁开眼睛,眉头痛苦地紧紧皱在一起。
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着,发出一声极其细碎、却充满恐慌的呢喃。
“别走……”
她的手指攥得那样紧,指关节甚至泛着一层不正常的青白。
在这长达三年的无爱婚姻里,每次生病发烧,姜优都是自己一个人咬牙死扛。
那个虚伪的前夫,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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