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隐忍的闷哼。
锋利的牙齿穿透了纯棉的衣料,深深地陷入了他的皮肉里。
鲜血瞬间洇透了布料。
那种钻心的剧痛让顾野的额头上瞬间爆出了冷汗。
可他不仅没有推开她,反而顺势收紧了双臂。
将她搂得更紧。
他用那只腾出来的大手,极其温柔地、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姜优因为用力而僵硬的后脑勺。
“咬吧。”
顾野眼尾猩红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。
声音里透着心疼到极致的偏执。
“咬我,别咬你自己。你有多疼,我就陪你受多疼。”
“姐姐,我在这儿,我陪你熬。”
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,和姜优喉咙里压抑的呜咽。
高级的猎手,在面对最脆弱的猎物时,往往会奉上自己的命门。
顾野用最纯粹的肉体痛觉,硬生生接下了姜优病态的疯狂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可能是半个小时,也可能是漫长的一个世纪。
在顾野持续且毫不保留的体温输送下。
姜优骨头缝里的寒意终于被彻底驱散。
她那紧绷到痉挛的身体,开始一点点软化下来。
紧咬着顾野肩膀的牙齿也终于松开。
高热在一场大汗之后开始退去,姜优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。
她就这么虚弱地趴在顾野满是抓痕和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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