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室之内,烛火微晃,将屏风与木椅的身影在青砖地面下拉得狭长。
万籁俱寂,唯有沉香木椅后方传来的微弱衣料摩擦声与略显沉重的苍老呼吸声。
苏清璇端坐在雕花木椅之上,腰背挺拔,双眸紧阖。
而在她身后半步之处,莫枯正微微弓着干瘪的身躯,一双刚刚用皂角水搓洗得通红发烫的大手,正隔着单薄的月白常服衣料,沉重而用力地按压在苏清璇修长平直的双肩之上。
莫枯手上的老茧厚重而坚硬,那是数十年来在凡俗底层劈柴、挑水、干粗重苦活所磨砺出来的风干老皮,粗糙得宛如陈年的枯树皮。
每一次大拇指与掌根的下压,粗砺的摩擦感便隔着衣料清晰地传递到皮肉深处。
沉重的凡俗力道极深,顺着双肩的“肩井穴”一路向上推移,顺着颈椎两侧紧绷的筋络,缓缓游走拿捏到了苏清璇白皙修长的后颈之上。
然而,因莫枯身形干瘪矮小,站在木椅后方发力推拿之时,手掌的转折难免略显局促。
就在他双手大拇指用力自下而上揉推颈侧“天柱穴”的刹那——
那粗糙布满厚茧的虎口与掌侧边缘,因发力过猛的顺势滑移,毫无预兆地……极其轻微、极其敏感地擦过了苏清璇那一对晶莹剔透、白润如玉的娇嫩耳垂!
“嗡……”
肌肤相触。
老树皮般的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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