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,擦着她的书包带子,没有抓,只是虚虚地拦了一下。
她站住了。
她没有别的选择——前面是人群,左右都是人,她如果继续往前挤,就真的成了当众逃跑。
她慢慢转过身。
男生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,微微喘着气,额头上有一层薄汗。
是他。
那天下午在水里托住她、把她拉上岸、手心有另一种茧的那个男生。
今天的他穿着一件很宽大的灰色连帽卫衣,拉链只拉到一半,里面是件白t。
裤子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运动裤,裤脚堆在鞋面上。
他手里卷着一本书——卷成筒状,卷得书页都起了褶,她一眼就认出来了,是《大学英语(三)》。
他把那卷书夹在腋下,腾出手来,从裤兜里掏出一部手机。
她的手机。
你的。他说。
她没有立刻接。
她看着那部手机,看了大概两秒——两秒里她脑子里过的东西比一整节课都多。
她想知道他看了多少,想知道他看到了什么,想知道那块裂了角的手机壳里塞着的学生卡有没有被他翻出来,想知道那个备注为教练的聊天框有没有被他点开过。
她伸出手,把手机拿了回来。
屏幕是暗的。
谢了。她说。
她的声音很平。
不客气。他说着,笑了一下,你那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