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更像是一些别的东西的副产品:一些她用来填满时间的东西,一些让她可以不用去想别的的东西,一些——
一些挡在前面的东西。
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她说。
没关系。陆迟说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楼梯拐角的平台很窄,他这一步走进来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只剩下不到半米。
沈知意本能地往后退,背抵在了那扇掉漆的铁窗框上,窗玻璃凉,隔着卫衣的布料贴上来,她打了个冷战。
陆迟没有再往前。
他站在那里,低头看她。
你不记得我了吗?他说。
沈知意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……我为什么要记得你。
因为你见过我啊。
我什么时候——
去年。
他说,去年十一月,校庆。
游泳馆那边的校友活动,我给他们拍照。
你那天穿一件白色的羽绒服,站在门口发传单,我从你手里接了一张。
沈知意的大脑飞速地往后倒。
去年的十一月。
校庆。
游泳馆门口。
她确实被叫去帮忙发过传单——是沈牧让她去的,她记得那天很冷,她的手冻得通红,一张一张地往外递,递到后来手指都僵了。
她不记得有人从她手里接过传单。
那天她接了几百张出去。
我不记得。她说。
我知道你不记得。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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