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动了。
很慢,很温柔,很有耐心。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,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像被电流穿过一样地颤抖。
她的腿在抖,她的手在抖,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抖。她的呼吸全部堵在了喉咙里,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,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然后她到了。
不是那种激烈的、天崩地裂的高潮——是一种很缓慢的、很温柔的、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的高潮。
它从她的小腹开始,一点一点地漫上来,漫过她的胸口,漫过她的脖子,漫过她的头顶,最后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。
她的手抓住了他的头发,抓得很紧,指甲陷进了他的头皮。
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桌面的边缘,抓得指节发白。
她的腿夹紧了,夹住了他的手,像要把他的手永远留在那里。
陆迟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没有抽出来——只是那样停着,让她在他的手指上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平静下来。
过了大概一分钟,她的呼吸才恢复正常。
她的手从他的头发上松开,从桌面的边缘上松开,垂在了身体两侧。她的眼睛半闭着,睫毛在轻轻地抖,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。
陆迟把手指从她的裤子里抽出来。
他的手指上沾着她的体液,在那根接触不良的灯管底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。他看着自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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