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与眼前真实被研磨的唐雅重叠在一起,形成一种近乎残酷的视觉双重刺激。
马小桃(张乐宣)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蓝海背上。
她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小腹,掌心按在他紧绷的肌肉上,感受着他每一次因为快感而轻微的抽搐。
“学弟的眼睛,在看哪里?”
声音温柔得像在课堂提问。
“是在看小雅这张正在流水的逼……还是在看光幕上,楠楠那张被操完还在轻轻张合的兔子小穴?”
她说着,忽然稍微松开了对蓝海腰部的压制,却没有让他整根进入,只是引导着他用龟头在唐雅穴口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,画着极慢的圈。
“发情的雌兽最怕这种……又磨、又不给。”
“它会越来越急,越来越软,越来越会吸。等到它自己把最里面的子宫口都降下来求你的时候……”
她的唇几乎贴上蓝海的耳垂,声音低得像呢喃,却带着清晰的残忍:
“再一下子,整根插到底。”
“让它清楚地记住——是谁,把它操到坏掉的。”
“可你要清楚——”
马小桃(张乐宣)的手放慢了引导的节奏,只让龟头停留在唐雅最敏感的穴口边缘,一下下极轻地研磨。
每磨一次,唐雅的腰肢就剧烈颤抖一下,被按住的美臀不断轻轻往后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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