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崖膝行着,退到铜镜前。
镜子里,一个穿着藕色肚兜、跪在锦褥上的“人影”,正怯怯地望着他。
那人影肩背单薄,肚兜下鼓着两团丰腴的弧度,脖颈光滑,脸上不知何时,被烛火映出了一层淡淡的红晕。
他盯着镜中那人影,忽然觉得,那不像他。
郡王走到他身后,俯下身,从袖中摸出一只小小的银盒,打开,拈出一些滑腻的油膏,在指尖化开。
“本王今夜,教你第一样本事。”郡王的声音贴着他耳根,“叫‘承恩’。”
“承恩”两个字,郡王说得很慢,像在舌尖上滚过一遍。
“承恩分两课。”郡王退后半步,在他面前站定,“第一课,用嘴。”
顾青崖跪在锦褥上,仰起脸,看着郡王。郡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慢条斯理地,解开了自己的玉带。
紫袍散开,露出一根已经硬挺的、粗壮的鸡巴,直挺挺地立着,顶端泛着水光,在烛火下,几乎戳到顾青崖的鼻尖。
顾青崖的呼吸一窒。
他活到二十八岁,从未见过男人的那话儿这样近地怼在自己面前。
他该别开脸,该站起来,该骂一句“郡王莫要辱我” ……可他跪在那儿,膝盖像生了根,一动不动。
“跪好。”郡王说,“张嘴。”
“郡王……”顾青崖的声音发颤,“下官……下官从未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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