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翻了个身,把被子蒙过头顶,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“疯了”。
可骂完之后,他胸口那两道勒痕,又烫了起来。
第二天,顾青崖照常去衙门理事。
他坐在公案后,翻着卷宗,心却不在上面。
他时不时地,抬手摸摸自己的喉咙 ……喉结在。
又摸摸自己的胸口 ……平的。
摸完之后,他都会愣一会儿神,然后低头,继续看卷宗。
上午,师爷进来回事,汇报完正事,忽然笑道:“大人这两日,气色好了许多。”
顾青崖正低头批文,闻言手一顿:“……是么?”
“是。”师爷说,“脸也圆润了些,说话也没从前那么冲了。底下人都说,大人如今有官相了。”
顾青崖握着笔,指尖微微泛白。
官相。
他想起梦里玄真子那句“官身越软,官运越旺”,想起自己在梦里养出来的那身绵软骨头 ……他低头,看了看自己握着笔的手,忽然觉着,那只手,好像……比从前白了些。
“大人?”师爷见他发愣,唤了一声。
“……无事。”顾青崖回过神,把笔搁下,“你先下去罢。”
师爷退出去。顾青崖坐在公案后,低头,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手。
手还是那只手,骨节分明,是读书人的手。可掌心的皮肤,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