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新西兰的计划早有,机票提前半月订下,那时郁和的腿已经可以全负重。
临出发前两天,好友习微来家里吃晚饭,难得碰上日理万机堪比太上皇的不着家的郁司礼。
俩人在长辈面前扮演温顺乖乖女,晚上在郁和房间,习微打开ipad递过去:“马上出发了你还没说?你打算跟你小叔玩先斩后奏?”
屏幕上是一套完整且相对chill的度假计划表。
郁和一向不喜欢攻略,不喜欢将度假这事条分缕析地罗列在一张方方正正的纸张上,而况她们找了地陪。但习微非要她过目。
“我腿都这样了跟他说我要出国?他很精的。”
“难道你打算一直这么装瘸下去?郁和,刚刚在餐厅你忘了好几次。”她都看到了也看出来了,不信她小叔看不出来。
“至少他现在没赶我走,”提及此,郁和颇有些被逼上梁山的感触,“我跟他有约在先,痊愈就得搬回老宅,我爸马上回国,没多长时间剩给我。”
“所以你想在你爸回国之前,让你小叔主动愿意留下你,并且为你跟他亲哥对抗?”
“嗯嗯。”
这无疑是个宏大的愿景,习微敬佩她的野心,问:“ok,那万一有一天……你爸和你小叔之间你选谁?”
郁和不假思索:“小叔叔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片刻。
“想让他主动么……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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