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……是不是很难看。”
“很好看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您别乱说。”她说,“我平时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把船托到我面前,手在抖。她低头看我,看了好一阵,然后把视线转到旁边。
“企业小姐。”她说,“轮到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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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业从我上船开始就不说话。
她把船托在手里,翻过来看了一遍,又翻回去。她的掌心有茧,把船底擦出声音。她把船头朝着自己的方向,举到两条腿的中间。
“指挥官。”她说。
“在。”
“你刚才在她那里待了很久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次我要更久。”
“随你。”
“你别说话。”她说,“我一说话就要停。”
她把船头往中间送。
她跟贝尔法斯特不一样。
贝尔法斯特是慢慢抵着门口进去的,她是一下子送到很深。
船头进去的那一下,整艘船从外面被挤了一下,钢板从两边往内收,甲板跟着往上弹了一点。
我在舰桥里抓着台面,肩膀撞到了旁边的舱壁。
玻璃外面立刻糊上了一层。
她的内壁比贝尔法斯特的更热,糊在玻璃上的东西也更稠。
那层东西从上面往下来,铺满整块玻璃,我把脸凑近玻璃看出去,外面全是肉色,从左边到右边,从上边到下边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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