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站在原地,各自托着我半边。她们的脸都还红着,腿都在轻轻抖。海水在她们脚边拍。
她们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下来。
先落回的是贝尔法斯特。
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收,不是突然的,是很稳的。
从九百米到八百米,到五百米,到三百米,到一百米。
云重新回到她头顶上面,港区的建筑从她脚踝处慢慢往上长。
她站在海里,海水从她膝盖升到腰,再升到胸,最后到脖子。
她抬起头,把最后一段海水让开。
企业跟着她落。
她落得慢一些。
她站在外海的位置,等到身上的尺寸和贝尔法斯特差不多的时候,才往回走。
她一步一步往港口这边走,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
她的脚印在水里一个个留下,每一个都很大。
她们两个人最后站在港口广场的边缘。
五十米。二十米。十米。
我落到地上。
两个人站在我面前。都是原来的个子,原来的衣服,湿透了。
贝尔法斯特的女仆装从领口到裙摆全在滴水,白色连裤袜贴着腿,头发黏在脸上,银色的装甲上沾了海水。她站得还是很直,可她的肩膀在抖。
企业的情况更糟。
她的外套不见了,白色上衣湿到透明,领带不知道怎么弄断了,只剩一截挂在领子上。
她的短裙还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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