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看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看哪里。”
“全部。”
她把嘴唇合上,又张开。
“你在抖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她说,“你手上。按在我手心里,抖得我能感觉到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我的手在她掌心的一片肉上,两只手并在一起还没有她一条掌纹宽。
“企业。”我说,“你要是握一下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会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说这个。”
“我在想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在想你会怎么死。”她说,“我从来没想过这种问题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。她把手往上抬了几厘米,把我从她的脸前面移开一点。
“你别说了。”她说。
我跟她待了一段时间。
她把手端在胸前不动,我坐在她的掌心里,抬头看。
她胸前那件白色的背心,在这个尺度下是全屏的。
布料的织纹能一条一条看清楚,每一根线都有我的手腕那么粗,横的竖的交起来,中间有缝。
领带那条黑的从上面垂下来,边上有磨损的痕迹。
背心的前襟在她呼吸的时候一起一伏,起伏的幅度在我这里是好几米的距离,我看的时候要跟着上下看。
她把手指稍微收了一点,把我往她胸口的方向送。
我站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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