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姿势之下,陆月昔很自然地依偎在陆秋凌的身侧,由于她将双脚踩在了陆秋凌的脚背上,所以陆月昔的浑圆美腿也稍稍抬起来了些,紧紧贴着陆秋凌的大腿。
清凉的林间隐隐约约传来欢快的鸟鸣,清泉的水波揉碎树荫间落下的日辉,让陆月昔匀称修长的美足轮廓也变得有些模糊,“夫君,这个画面真好呢,值得永远铭记。昔儿当年对诗词歌赋总是不甚在意,只喜爱记录和歌颂历史人事的诗歌,而对那些赞颂自然的诗歌不屑一顾……现在看来,还是要多出门走走呢。”
陆月昔的声线也如同她这些年来的外表一样没有任何变化,仍然和第一次听到时一样温柔细腻,如同白雪上的一片鹅毛,凉凉软软,“头顶的树荫,山泉对岸和身后的灌木丛,将广阔的天地为我们框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,泉水流声,鸟鸣声,这是有着生命跃动的一幕啊。当然,还有小凌的心跳,每天能够听着小凌的心跳和呼吸入睡,真的很安心呢!”
陆秋凌忍不住将身旁的美母娇妻揽得更紧,感受着这再熟悉不过的美妙身段,“以往醉心于做学问的妈妈,总有种飘然于此世外的不真实感,很美,但就好像是一个春梦一样,随时都会破碎消散……但现在和昔儿一同旅行,就感觉昔儿变得真实起来了呢。”
陆月昔撇了撇嘴,倚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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