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。
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挣扎着浮起,首先感觉到的是一阵钻心的酸痛。
我的脖子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又接上,僵硬得无法转动。
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防盗门,硌得我骨头生疼。
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居然就这么靠在门口睡了一夜。
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冰冷沉重的东西,低头一看,是那把用来剁骨头的厚背菜刀。
我怎么会睡在这里?
还拿着刀?
我的脑袋一阵刺痛,昨晚的记忆像一团被揉乱的毛线,只剩下一些零碎、恐怖又荒诞的片段。
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,梦里有尸体,有怪物,还有……一个吻。
我甩了甩昏沉的脑袋,试图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。
也许只是最近压力太大,出现了幻觉。
我费力地从地上站起来,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抗议着。
我把菜刀随手放在鞋柜上,揉着发疼的太阳穴,心里只想着一件事,我妈回来了没有。
就在这时,“咚咚咚”,一阵清晰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我心里一喜,疲惫和困惑一扫而空,肯定是妈回来了!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,想都没想就拧开了门锁。
“妈,你……”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门外站着的,不是我日思夜想的母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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