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从她上下唇之间的细缝里挤进去,碰到她门齿硬硬的。
牙齿表面的釉质在舌尖的触感里光滑得像冰过的瓷器。
然后我的舌尖碰到了她的舌尖。
她的舌尖顶在上颚和门齿之间,舌尖的温度比嘴唇更低些,舌尖表面那层细密的颗粒感还在,碰到我舌尖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。
我用舌尖绕着她的舌尖画了一小圈。
她的唾液还在。
舌下腺残留的唾液比舌面的多,舌尖掠过她舌下的时候触到一层冰凉的滑液,甜甜的。
我把那卷到自己舌面上,咽下去,还能尝到些麦芽底味。
我睁开眼。看着她的脸。她的眼睛还是半眯着,嘴唇之间的缝隙被我刚才的吻推得更开了一点——从半指宽变成了一指宽。
我的呼吸有点加快,心跳擂了两下。
虽然我知道她现在就是一坨死肉。
但在床头灯的暖光下,她微张着嘴、半眯着眼的样子,还是如同活着一样,仿佛随时会被我吵醒,睁开眼睛。
我盯着那如同那美丽的面庞,觉得喉咙发干。
但还是把右手伸了过去。
手指并拢,掌心朝下,从她黑色丝质吊带的领口往下走。
指尖先碰到她的锁骨。
锁骨的弧度在皮肤底下清晰可见,骨缘硌在指腹上。
我把手指从锁骨往下滑,滑到胸骨上方的凹陷处——那个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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