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屁股变成了一个记录今晚所有高潮的账本,每道红痕都是一笔清楚的账目。
现在我让她跪在床尾,双手撑着床沿,臀部高翘,六道鞭痕交错分布在雪白臀肉上。
我从床边站起来,绕到她面前,右手扶着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,龟头对准她张开的嘴唇。
她张嘴把龟头含进去,舌尖熟练地从系带开始往上舔,然后我用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——十指从她耳后两侧插进头发里,指腹贴着头皮,指节蜷进湿发深处。
她的头发还湿着,不是水是汗混着之前被尿浇过之后又干了一半的那种微潮,发根摸上去有一些黏,发丝在指缝里缠了好几圈。
我收紧手指,把她的头固定住,然后往前顶。龟头滑过舌面中段,碰到咽峡入口。
她的喉口在龟头冠沿碰到咽后壁的时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——吞咽反射还在,再往深处走一点就是食管上端,喉口周围的环咽肌在龟头进入的时候自动收紧,像一圈比肛门更紧更热的括约肌裹在冠状沟上方。
她的鼻尖压在我的耻骨上,嘴唇贴着阴茎根部。
深喉状态下她的咽深处会包裹住整根肉棒,吞咽反射让她每几秒就不由自主地咽一次——咽喉的蠕动从龟头顶端一直传到阴茎根部,像有一圈热软肉在从顶端往下套着撸。
她的口水从嘴唇和肉棒之间的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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