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神经绑定的第一步,让他的生理欲望与我的存在挂钩。
晚餐吃到一半,他已经有点坐立难安,红酒只喝了半杯,筷子拿了又放。
我趁机把手伸过去,覆在他还放在桌上的手背上,拇指在他虎口的位置轻轻按压,那是让人放松的穴位。
承泽哥,今晚不要回去了好吗?去我那里,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,很多事,想让你帮我。
我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背滑到他袖口,轻轻勾了一下他衬衫的扣子,眼神湿润地看着他。
卫承泽几乎是立刻点头,连帐单都来不及等找零,就站起身帮我拉开椅子。
走出餐厅时,他的手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腰,掌心贴在我窄裙包裹的臀线上,隔着丝袜用力捏了一把,低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听得见的气音说,知言,你今晚真的骚到让我受不了,刚刚在餐厅里就想把你压在桌上干了。
我没有推开,只是靠得更近,让自己的酥胸贴上他的手臂,轻笑着回他,那你等等要好好表现啊,副校长。
计程车一路从天母开回士林,车窗外的霓虹飞快后退。
我靠在卫承泽肩头,手指在他大腿上轻轻画圈,感受着他西装裤底下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,随着车子震动一下一下顶着我的手背。
他忍得很辛苦,呼吸粗重,手直接伸进我裙底,隔着丝袜与内裤揉弄我的腿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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