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惯用的占有宣告,在权威面前展示他对我的亲密,也是对我的一种控制。
我感觉到他的指尖传来的热度,也感觉到他语气里那一点点试探,想确认我昨晚之后是不是还乖乖在他掌心。
我抬头对他笑,笑得温柔解语,身体却微微往前倾,让自己的肩头从他的手下滑开,再自然地转向赵孟儒。
卫副校长,你来得正好,我刚刚请赵老师帮我封存创伤研究的原始资料,赵老师正说我的资料整理得很完整呢。
我一边说,一边在桌子底下,用指尖轻轻敲了两下自己的膝盖,喀,喀,这是昨晚我轻敲卫承泽胸口的同一个节奏,只有他潜意识听得懂。
卫承泽的眼神果然晃了一下,虽然只有半秒,但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放在椅背上的手收紧,指节泛白。
他看向电脑萤幕,看到我的资料夹标题时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正常。
哇,知言你的资料真的很齐全,难怪赵老师会称赞。
不过这种封存,应该不用麻烦到伦理委员会主委吧?
他的语气带着一点轻描淡写的压制,想把这件事定义为小题大作。
赵孟儒却没有顺着他的话说,他合上笔电,把随身碟拔出来,放进一个贴有封条的牛皮纸袋,拿起印章在封条上盖下自己的私章。
卫副校长,许老师的作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