颁奖典礼的前一夜,台北的夜色被一层薄薄的雨气笼住,我站在信义区那间五星级饭店三十七楼的落地窗前,看着整片城市的灯火在玻璃上流动。
外头的雨刚停,仁爱路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,远处的台北101在云雾里只剩半截,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立灯,暖色的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那片从地板直达天花板的玻璃上。
我身上穿的是明晚要出席典礼的那套黑色礼服,为了今晚,我特地请林曦妍帮我从东区的工作室借来的。
削肩的剪裁,胸口是一片薄纱,隐约透出我冷白的肌肤与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,腰线收得极紧,裙摆却从左侧大腿根部直接开衩到脚踝,只要走动一步,就能看见我整条光裸修长的腿,还有那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根本遮不住的蜜穴阴影。
我没有穿胸罩,两颗饱满的酥胸在薄纱底下随着呼吸轻轻晃动,乳头因为房间的冷气而微微挺立,顶着布料,像两颗熟透的小果实。
我刻意化了比平常更浓的妆,长发微卷披在肩头,唇上是暗红色的口红,看起来冷艳又放荡,像是专门为了被男人撕开而准备的礼物。
身后的浴室传来水声,卫承泽在里面洗澡。
我听得见他哼着歌,那是一种得意到忘形的轻快,前天下午他跟苏芷晴用我那份假论文去投了《创伤与解离》,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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