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城三面环水,一面倚着不高的青山,像一颗被海浪轻轻托在掌心里的珍珠。
白墙红瓦的房子沿着岸线层层叠起,远山淡青,近海湛蓝。
夏天,这里的游客特别多,坐着火车蜂拥而至。
火车站一出来就是码头,几乎没有过渡。
官方的渡轮按时开,汽笛沉闷;更多的是私人的小汽艇、游艇、观光船,甚至还有几只摇摇晃晃的木筏,挂着五颜六色的旗子,等着把人送到对面的小岛,或者沿着海岸兜上一圈。
空气里永远混着柴油、海水、防晒霜和一点点烤鱿鱼的香味。
午后的太阳又毒又亮,把整片海面晒得发白。
杨栋赤着上身,只穿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,懒洋洋地靠在码头最外侧的木栏杆上。
皮肤被太阳晒成了深麦色,肩背宽阔,腹肌的线条清晰可见,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滚,在胸膛上留下一道道细亮的痕迹。
他今年刚满二十,早就不念书了,在本地旅游公司挂个名,开着一艘白色的小汽艇接客。
日子过得不算紧,偶尔还能碰上一两个愿意在下船之后,再跟他“深入交流”的女游客——有的是独自旅行的害羞姑娘,被他几句玩笑话就哄得脸红;有的则是穿着火辣的主动女人,借口“想看更远处的风景”主动让他把船开到远处,最后在无人的礁石后面把腿张开,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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