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挣扎着站了起来,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间酒店的大门前。
那门高得惊人,两侧是巨大的玻璃幕墙,透过玻璃可以看见外面是一片黄昏的景象。
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,像是有人把颜料盘打翻在了天幕上。
街道上没有任何行人,也没有任何车辆,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而这间酒店,直插云霄,像一座黑色的巨石柱子,一眼望不到头。
我的视线随着酒店的轮廓向上延伸,一直看到那片昏暗的天空的尽头,也没能看到酒店的楼顶在哪里。
它就像是被人用尺子丈量出来的、永远不会终结的塔楼,建筑风格复古而沉重,所有的窗户都紧闭着,窗帘遮得严严实实,透不出一丝光。
我看向身边。
我的右手边放着一个白色的大箱子,四四方方的,表面光滑,没有把手,只在靠近顶部的地方有一条缝隙。
箱子很重,我试着提了一下,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,沉甸甸的,隐隐约约有一种金属的碰撞声。
上面盖着半透明的防尘膜,隐约能看见箱子里有一些衣物的轮廓。
“我这是在……”我喃喃自语。
然后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。
我还穿着学校发的那件蓝白色校服。
白色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半,原本熨烫平整的衣襟现在皱巴巴地贴在我的胸口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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