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堂里传来阵阵笑语,夜惊堂似乎正在讲今日黑衙里的趣事,偶尔夹着裴湘君爽朗的笑声、骆凝轻声细语的应答。
牛二躲在柴房门后听了片刻,确认师父一时半会不会离开,那颗悬着的心又落回肚子——取而代之的,是那股烧不尽的邪火。
方才在后院两次偷窥让他尝到了甜头,虽然没能亲眼看到东方离人如厕,但这位靖王殿下今日留宿西厢的消息他是知道的。
女扮男装的靖王、大魏皇族、黑衙之主……光是想到这些名头,就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。
“师父的女人……一个比一个金贵……要是能弄到靖王的亵衣……”牛二舔了舔嘴唇,猫腰钻出柴房。
夜色已深,宅邸里的灯笼熄灭了大半,只有正堂和西厢还亮着灯。
牛二贴着墙根,沿着回廊阴影一路摸到西跨院。
西厢的门窗半掩,暖黄的烛光从窗纸透出,映出一道纤细挺拔的人影——东方离人正坐在窗边案前看书,侧影在烛火中勾勒出英气的轮廓。
牛二屏住呼吸,绕到西厢侧面。这边有一排矮窗,窗沿下堆着几个空花盆,正好可以藏人。他蹲下身,小心翼翼探头往窗缝里看去——
东方离人今日穿了一身月白男装长袍,玉冠束发,手执一卷《北疆水志》,正靠在椅中翻看。
烛火映照下,那张雌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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