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门上那个拳头大的孔洞,尽欢能够感受到那口腔又湿又滑,舌头先在龟头底下垫着,软绵绵地托住,然后嘴唇收紧,轻轻一吸,把龟头完全裹进嘴里。
温热的包裹感从最前端一路传到尾椎,尽欢那瞬间精神都有些恍惚了。
舌尖还故意在马眼上打转,来回扫过那道小缝,把渗出来的前液卷走,发出细微的“啧”声。
龟头被吸得微微发麻,像被一团热乎乎的湿棉花包着,又像被一张会吸吮的小嘴不断嘬弄着。
她就这么含着龟头慢慢吮吸,像在品尝什么刚出锅的美味。
嘴唇一紧一松,舌尖钻进冠状沟里来回舔舐,每舔一下,尽欢就浑身抖一下。
那圈最敏感的肉棱被人用舌尖一遍遍描过,像被细嫩的软毛刷不断搔刮着,痒得他后腰发软,两条腿绷得死紧。
她的嘴唇把龟头完全含住,像一张温热的肉环卡在冠状沟后头,舌头软得像条小蛇,在马眼上轻轻一顶,又顺着那条细缝转圈。
那一点清液被吸得干干净净,连尿道口都被舌尖伺候得微微张合。
她越吸越起劲,嘴唇开始上下滑动,把龟头整颗吞进去又吐出来,每吐出来一次,就用舌尖快速扫过马眼,再猛地吸回去,发出“啵啵”的水声。
尽欢不自觉挺腰,想把自己往那张嘴里送得更深,可碍于门板,他只能把鸡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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