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是一样的房子,凭什么他能重新装修!
“梵济川,你这是入室抢人,我要告你。”林疏月气得脸都涨红了。
梵济川正在书桌前看着公文,他扶了扶眼镜,“你告吧,恰巧我就是这里最大的官,告完我带你去吃早饭。”
堂下何人,状告本官的现场版。林疏月气得已经不气了,摆烂了,她给自己找了个地方坐。“梵济川,你到底图啥,要生孩子这种破事你再找个女人不行吗?我就算怀了,也不一定是你的啊。”
“林疏月,激将法对我没用,你和我那次是第一次,我知道。”梵济川端起咖啡杯,早上他爱喝一杯加冰无糖美式。
林疏月无语拍了拍他的桌子,“我都结婚那么久了,怎么可能还是第一次,大哥,你有没有过,”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你不会,是第一次吧。”
梵济川淡然,“男女欲望低级而无趣,我不愿花时间在上面很正常。”
“不行就不行,说得这么冠冕堂皇。”林疏月小声嘟囔着。
梵济川松了松领带,将眼镜摘下,“月月,过来。”
林疏月听完,和催命符似的,就往外跑,结果门早就被刚刚出去的保镖给锁的严严实实。
梵济川慢慢起身,“月月,去哪里?”犹如猫捉老鼠般,他不急着将她禁锢怀中,而是看着她发抖,逃跑,又被抓回。
“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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