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似乎根本没察觉到有人进来,还在恍惚地哼,兽耳随着撞击一颤一颤。
铸铁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她看着眼前的画面,看着宴那副失神的样子,看着拜松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背脊,手在门把上攥紧了。
她走了进去,把门在身后合拢。
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。
她偏过头,从散乱的头发缝里看见铸铁,涣散的眼神慢慢聚了焦。
她像是想笑,嘴角动了动,却没力气笑出来,只朝铸铁伸了伸手,含糊地说了句什么,被拜松一下撞散了。
铸铁没有走开。
她在床边站定,看着宴被顶得说不出话的样子,忽然伸手,把宴额前那绺被汗黏住的头发拨开。
宴眯着眼,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她的掌心。
拜松还在身后动着,一时不知该不该停。铸铁偏过头,躲开他的视线,声音又轻又颤:“……你,继续。”
门里又响了起来。
隔壁的520里,博士一个人坐在墙边。
铸铁出去以后,房间一下子空了。
隔壁的声音透过墙壁传过来,墙还在一下一下地震。
博士背靠着那面墙坐在地上,听着隔壁的动静,等着。
他不知道铸铁进去以后怎么样了。
他只听得见声音。
拜松的喘息没停,宴的哼声混在里面,后来,铸铁的声音也加了进去。
节奏变了几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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