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士沉默了一下,问:“她……和拜松做,会不会疼?”
“疼。刚开始比破处还疼。”宴说,“但你看她现在,叫得挺欢的。”
“……你这个人。”博士说。
“怎么了?”宴歪了歪头,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博士听着她滔滔不绝的解说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宴的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裤裆,隔着布料揉了揉:“你这边倒是挺精神的。”
博士的呼吸乱了。
他没有躲开。
宴一边隔着布料轻轻揉着,一边继续解说:“现在这个节奏,拜松在提速。铸铁的声音……嗯,她今天,学得很快。”博士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隔壁每传来一声,他的反应就剧烈一分。
宴一边解说,一边用指腹描着那根东西的轮廓,从根部慢慢滑到顶端,又滑回来。
她嘴里还在说:“你看,她叫得越来越放得开了。第一次的人,能放开到这个程度,她俩身体契合度真高,不愧是同族。”
“夸谁?”
“拜松。”博士的声音闷闷的,“你一直在夸他。”
“我在给你做现场分析。”宴晃了晃玻璃杯,“粉红武士刀的取材精神,你不懂。”
博士:“……”
隔壁的声音忽然乱了一下。
拜松的节奏放缓了,喘息粗重。
铸铁的声音也低了下去,只剩断断续续的轻哼。
宴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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