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舌头绞在一起,唾液从铸铁嘴角滑下来。
拜松看着眼前这一幕,眼睛都红了,下身顶得更凶。
他一手扶着铸铁的腰,一手抓住宴的蛇尾,把它按在自己和铸铁交合的地方磨。
冰凉的鳞片擦过那根胀到发紫的肉棒,又擦过铸铁被撑开的地方,两个人同时一颤。
就这么换了几个来回,拜松到了极限。
他一声低吼,双手掐住铸铁的胯,把她死死按坐在自己腰上,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跳了几下。
拜松像被抽空了一样,往后仰倒,胸口剧烈起伏。
铸铁还骑在他身上,好半天才缓过神,身子一软,从他身上滑下来,倒在一旁。
宴却没有停。
她凑到拜松腿间,低头看着那根刚射完、还半硬的肉棒。
套子鼓鼓囊囊的,灌满了精液。
她用两根手指捏住套根,轻轻一捋,把避孕套整根摘了下来,在套口绕了个结,绑得紧紧的。
那颗装满精液的套子在她指尖晃了晃,宴眯起眼,把它挂到自己的内裤带子上,和先前那几颗排成一排。
“战利品。”宴说。
她重新低下头,凑近那根还沾着点精液的肉棒。拜松整个人一颤,声音沙哑:“宴小姐……别……刚射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宴的舌尖伸出来,先顺着肉棒的根部慢慢往上舔,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嘴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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