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个月。
顾青崖已经分不清这一个月里,他做过多少回梦了。
他只知道自己如今穿着紫袍站在朝班里的样子,越来越像那些养尊处优的贵人 ……肩松腰软,步履雍容,说话温吞,连笑声都透着一股养出来的绵软。
官署的师爷说他“气度变了”,他笑笑,说“养好了身子骨”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紫袍底下那副身子,已经软成了什么样。
喉结没了,胸脯鼓着两团丰腴的软肉,腰身细得勒不住玉带,连走路,都忍不住夹着腿,怕那两团肉在衣料里晃出动静来。
他不去想这是为什么。他只想:反正,紫袍穿稳了。
可人心是不知足的。紫袍穿稳了,他又想要玉带加身,想要入阁拜相,想站到离那把龙椅最近的地方。
而能帮他的人,只有一个 ……沈郡王。
这一日,郡王派了小厮来,说请他过府“叙话”。
顾青崖心里咯噔一下,却又隐隐地,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期待。
他换了身新裁的袍子,照着镜子理了理鬓角 ……镜子里的人,眉眼还是他的,可下巴尖了,脸颊丰润了,看着,竟有些陌生。
他盯着镜中那张脸看了半晌,鬼使神差地,伸手理了理领口,让衣领服帖地贴着脖颈。
郡王府的后花园,比上回更静了。
沈郡王坐在水榭里,面前摆着茶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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