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崖在郡王府里,住下了。
他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住下来的。
郡王说“尚书府远,来来回回不方便,就在府里住下罢”,他便住了下来。
住的是后院那间燃着香的厢房,床前立着那面落地铜镜,夜夜,他跪在铜镜前,跪在郡王脚边。
他学会了跪。
学会了伺候。
学会了用那处穴口承欢,学会了含住郡王的鸡巴吞吐,学会了在郡王说“乖”的时候,底下那根东西便听话地渗出水来。
他偶尔也会想起那个会昌县令顾青崖 ……那个寒窗苦读的穷书生,那个发誓要在金銮殿上站到最前排的探花郎。
可那些念头,像隔着一层水,模模糊糊的,他抓不住,也懒得抓了。
“反正,”他对自己说,“已经是奴婢了。”
这一日,郡王忽然把他叫到跟前,说有贵客要见他。
“贵客?”顾青崖跪在郡王脚边,仰起脸,“是哪位大人?”
“不是朝里的。”郡王说,“是位道长。”
顾青崖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想起玄真子,想起那面铜镜,想起那句“南柯一梦兮” ……可他已经很久没想起那个老道了。
他跪在那儿,心里慌了一瞬,又很快平复下来:反正,是梦。
郡王引着他,穿过重重回廊,来到一间点着香的静室。
静室里,玄真子盘膝坐在蒲团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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