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夜,三更,月黑风高。
白天那一整天,顾青崖都坐在县衙里,魂不守舍。
他批着卷宗,笔尖却悬在纸上,半天落不下去。
他低着头,看着自己握着笔的那只手 ……指节细了,掌心滑了,皮肤白得不像个男人的手。
他鬼使神差地,把笔换到左手,又换回右手,来回换了两次,才勉强批完一卷。
午后,他把自己关进书房,拉上窗。
他解开官袍的领口,低头,看着自己胸口。
隔着里衣,那两粒深粉色的乳粒,清清楚楚地立着。
他伸手,轻轻碰了碰其中一粒 ……“唔……”他咬着唇,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,腿根一阵发软。
他飞快拢上衣领,把乳粒藏进里衣里,胸口怦怦直跳。
可藏得住胸口,藏不住别处。
他坐在书房里,听见自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软;走路的时候,总觉得腰上缺了点什么,走着走着,便不自觉地扭了起来;连坐椅子,都要夹着腿,怕底下那根东西,隔着官袍顶出形状。
傍晚,裴氏端汤进来,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:“老爷,你的脸……怎么这么红?”
“……天热。”他说。
裴氏没再多问,放下汤就走了。
顾青崖坐在书房里,望着那碗汤,忽然想起玄真子的话 ……“从今夜起,你每醒着走过一天,这副身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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