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着走进来的,才走不出去。”玄真子说,“梦,醒了就散了;可醒着走进来的路,是回不了头的。”
顾青崖站在原地,被这句话钉住了。
“施主,”玄真子的声音从帐幔后传来,“贫道今夜,不为难你。贫道只让施主做一件事 ……在这屋里,把这副身子,养熟。”
“……养熟?”
“从今夜起,施主在这屋里,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”玄真子说,“想摸自己的胸,便摸;想照镜子,便照;想穿上那件肚兜,便穿。施主是醒着的,没有人逼你 ……施主自己会知道,你想要的,是什么。”
他说完,帐幔轻响,脚步声远了。
顾青崖一个人,站在那间燃着香的闺房里,站在那面落地铜镜前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身上那件藕色肚兜,看着那两条石榴裙裾,看着脚上那双绣鞋。
他明明知道这是幻境。他明明知道他是醒着的。他明明知道,他只要转身,推开那扇门,就能走出去 ……
可他站在原地,看着镜中那个“女子”,看了很久,很久。
然后,他伸手,解开了肚兜的系带。
肚兜滑落,露出胸口那两团软肉。他站在镜前,看着它们,看着顶端那两粒深粉色的乳尖,鬼使神差地,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团。
“……嗯……”他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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