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觉得羞耻。
他只是觉得 ……踏实。像他本来就该这么称呼自己似的。
“道长,”顾青崖跪在铜镜前,忽然问,“奴家……奴家以后,真的能成玉仙么?”
“能。”玄真子说,“施主已经走了一大半了。剩下的路,只要施主自己不回头,便一日比一日近。”
“那……”顾青崖低着头,看着自己胸口那两团软肉,声音又细又软,“奴家……奴家若想成玉仙,今夜……今夜要做些什么?”
“施主想做些什么?”玄真子反问。
顾青崖跪在铜镜前,沉默了很久。
“奴家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越来越小,“奴家想……想自己看看……看看这身子的……变化……”
“那施主便看。”玄真子说,“这屋里只有施主自己。施主想怎么看,便怎么看。”
他说完,转身,走了出去,带上了门。
顾青崖一个人,跪在那间燃着香的闺房里,跪在那面落地铜镜前。
他站起来,走到镜前,伸手,解开了肚兜的系带。
肚兜滑落,露出胸口那两团软肉。他站在镜前,看着它们,看着顶端那两粒深粉色的乳尖,看了很久。
他伸手,轻轻托起其中一团,掂了掂。软的,温的,沉甸甸的 ……是他自己的肉,是吃软玉丹长出来的肉。
他又低头,看自己腿间。那根东西,蔫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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