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此之前,她预设小叔叔见到她可能会流露出的,像她十五岁那年会有的关心、责备、心疼、懊悔……
通通没有。
孤注一掷的勇气与负伤累累的代价,换来他平静到可以说是没有什么人情味的回应,这让她很受挫。
怀疑此男的心脏是不是冰块雕的,又冷又硬。
在她沮丧的目光中,郁司礼拧开矿泉水和保温杯,兑出一杯温水,插着吸管喂到她嘴边。
郁和抿唇,偏头。
她时常会流露出一些无济于事的倔强。
郁司礼看了她两秒,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脸板正,好脾气地捏着吸管抵去她干枯的下唇,口吻真算不得温柔:“张嘴,小和。”
“……”
是小和,不是郁和。
他很久没有这样叫过她。
对峙须臾,沉静的五官在她的瞳眸中逐渐清晰立体,郁和听见他冷清的声音。
“在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前,你应该学会做一个有耐心的乖孩子。”他说。
……好吧。
她其实也很渴,嘴唇裂得很痛,攥了攥手心,还是觉得差一点。
郁和小口小口喝得很慢,他都耐心举着。
小半杯见底,他问还要喝吗,郁和摇头,在他撤回之前,她抬起插着针管的那只手,小心地牵住了他的尾指。
那只手很凉很冰,上面插着粗圆的针管,有骇人的淤青和碘伏覆盖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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