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过来,站到贝尔法斯特旁边,把我从她的视线里抢过去一半。
“指挥官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在她那里看了多久。”
“没多久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在她那里待了很久,我在旁边看着的。”她说,“我嫉妒。”
她说出“嫉妒”这两个字的时候,声音很轻,跟平时那个整整齐齐的她完全不一样。
“我现在跟她说一样的话。”她说,“我喜欢你。不是保护的那种。是真的喜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还不选。”
“我选了。”
“你选了什么。”
“两个都选。”
她沉默了很久。
“行。”她说,“两个就两个。”
八百米。九百米。
她们的头伸到云上面去了。
云从她们脚下过,停在她们膝盖下面。
她们站在海里,水只到脚踝。
整条海岸线缩成她们的脚边一条细边,港区所有的建筑贴在她们的鞋底边上,最高的那座塔楼还没有她们的脚背高。
从九百米的高度上看,广场上那些舰娘已经看不见了。
拉菲、标枪、独角兽、女灶神,全都变成了脚边的一粒粒。
她们喊话的声音在这个高度上要过好几秒才传上来,传到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散了。
“主人。”贝尔法斯特低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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