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比贝尔法斯特的脚要宽一点,从脚脖子到脚背的弧线更直。
她把脚往贝尔法斯特的脚旁边一放,两只脚并排悬在海上,一只高一只低,两只都在半空里。
“一千零九十米。”她说,“比你多。”
“企业小姐,您又开始比了。”
“你先比的。”
“我只是在让主人看清楚。”
“那你别站那么直。”
“我本来就站得直。”
她们两个就那样站在海里,把各自的脚摆在我面前,一边吵一边比较。
她们说话的时候,脚在动,脚背在动,脚趾在动。
港区的风向变了,云被吹散了,太阳落在她们身上,把她们的腿从头到尾照成一片白。
我站在贝尔法斯特的腿上,抬头看着这两条腿。
“主人。”她说,“您觉得哪一只更合适您。”
“都合适。”
“不行,您得选一个。”
“我说了都。”
“那就两个都试。”企业说。
贝尔法斯特把手往港口的泊位那边伸过去。
她伸出去的那只手,从外海一直往回收,收回到港区的方向。
她的手指越过防波堤,越过一半的泊位,落在一艘停在港口里的灰白色大船旁边。
那是我的舰。
它平时停靠在港区最深的那条泊位上,长度刚好比防波堤长一点。
贝尔法斯特用手指把它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